谢妗礼噘了噘嘴。

        “那照这么说,归根到底还是范承仁做错了事情,撕裂了原本平和的生活。”

        “可是他也想让自己的家人过的更好些不是吗?”

        顾景时见她仍执迷不悟,怕与她因为此般小事再产生争吵,便故意放软了语气道。

        “这世间万事,但凡沾上了爱字,便无法简单由得对与错来判断了。”

        谢妗礼低着头没言语。她自小饱读诗书,自诩无事能难得住她,但自从与顾景时走出来以后,却发现这世间百态,要比书本上和父亲言传身教给她的要复杂的多。

        解语阁自是无事不通无事不晓,但人心难测,她独独看不透一个情字。

        到了第二日正午,出门买换插在房间里鲜花的巧儿,捧着一大束张扬的月季欢快地跑了进来。

        “姑娘,按照汾绥的习俗,今日是烟花节,晚上可热闹了,听说街上还会有花灯卖呢!”

        谢妗礼见着开的正好的月季,心情的阴霾稍稍扫开了些,便起身帮巧儿一同侍弄着新的鲜花,看她面上的喜色,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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