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去诏狱见过吕氏,谢妗礼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听她最后一次说话还是在和顾景时回府的路上。

        “这世间满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者众,可夫妻之道却鲜有人提起,你怎么理解夫妻之道?”

        顾景时自小父皇母后便不合,如今又迟迟未曾娶妻,这个问题问他确实有些为难,便愣愣地看了她两秒,模棱两可地答道。

        “自古以来欲要治国必先齐家啊,夫妻之间定要相濡以沫,相敬如宾吧。”

        谢妗礼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夫妻之间的忠诚该如何衡量。吕氏因心中有恨而背叛了范承仁,此为不忠,但是她又偏要与自己的夫君同生共死,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此又为忠贞,所以这到底该作何解释?”

        双目对上谢妗礼澄澈的眼神,顾景时略一沉吟答道。

        “若是两人心中有爱,再用忠诚一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是否过于狭隘了。”

        谢妗礼眉头一挑,显然对他这个说法很是感兴趣,但又不甚理解,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范承仁虽然官场上心术不正,性情也拈花惹草了些,但据我所查,他对自己的妻子吕氏却是一片真心,所以若说吕氏对范承仁无情也未免过于武断。只是当他俩之间的感情与母族的矛盾产生冲突时,吕氏不仅要作为他的妻子做出反应,她吕氏儿女的身份同样在她的肩上负重。她只是想对得起自己所扮演的任何一种角色,无所谓是非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