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妗礼歪了歪脑袋看他,故意刁难道。

        顾景时轻笑一声,倒也不恼。

        “私以为今日的更适合你些,往日的感觉总感觉压抑你的美貌了。不过这东西还是看你喜欢,毕竟悦己才重要。”

        这话说的比上一句说的更加滴水不漏,但谢妗礼听来却十分受用。往日在露照楼的时候,她每日都喜欢穿鲜艳的颜色,妆容搭配上也更加明媚张扬些,像朵肆无忌惮的月季。可自从做了他身侧的幕僚以后,反而为了要做的庄重沉稳些,心里更偏向于要低调一些。只是没想到他连这些也能看出来。

        “不说这个了,你今日去范府情况如何。”

        谢妗礼抿了抿唇,掩饰住嘴角的笑意,正色问道。

        “比想象中要顺利。因为故意放了些风声出去,也算给了他们准备的时间,府中上上下下吕氏都提前安排妥当了,该遣散的遣散了,该打点的也打点了。今日带他们去诏狱的时候她也很冷静,并没任何反抗。反倒是范承仁醉了酒,浑浑噩噩地大闹了一番,费了些时间。”

        从第一次潜入范府的时候,谢妗礼就隐隐约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今日一听到吕氏的反应,她才恍然大悟。于是便把吕氏的贴身丫鬟救自己于危难以及通过吕氏方才找到范承仁的书房和暗格的事情告诉了顾景时。

        “你的意思是,吕氏一直在暗中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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