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顾景时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一本正经道,“换口脂颜色了?”

        谢妗礼对他的一语中的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这般细致的变化他也能发现。

        毕竟之前莺莺给她讲过她们醉花楼里有位姑娘的故事,女为悦己者容,那姑娘有了喜欢的郎君以后,便日日换着妆容打扮见他,可是那人却一次都没看出她的变化来,还给那姑娘气的够呛,总觉得每日费尽心思地捯饬自己还不如少穿件衣服来的实在,终是得出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至理名言。

        莺莺颇以为这话是真理,跟她说没有男人会细腻到注意女人的小心思。谢妗礼倒没实践过,因为自小到大她身边年纪相仿的男子就只有江渚月一个人,而她又绝不会与他计较什么男女之事,所以也只得迷迷糊糊信了她的话,今日在顾景时这边一实践,便发觉原来这真理是适配性也并不普遍嘛。

        “没有之前的好看?”

        谢妗礼不置可否,反而将问题抛回给他。

        顾景时倒还真的认真分析起来。

        “那倒没有,之前的娴雅些,今日的明媚些,都很好看。”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的,听来反倒觉得敷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