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官员来来回回的,其意思也都大差不差,一是称颂二皇子殿下,二是给范承仁扣了个治理有方的帽子,还有的有声有色地扯了几个例子让顾景时相信范承仁一直兢兢业业的,为汾绥的发展尽着心力。

        顾景时心想,这哪里是给他的庆功宴,分明是范承仁的洗白池啊,一个个的,都像是拿了钱好办事的托儿一样,说出来的话大都一个套路。

        他没法戳穿,只得假意赞同着。

        范承仁还在一旁洋洋得意的,私以为这一出戏还真能让他的形象在顾景时心中有所改善呢。

        谢妗礼那边则往上次没走到过的地方探索着,两人面上尽量做的自然,让见到的旁人只觉得两人是碰巧遇上,便一起散步闲聊而已。

        “这账本若是范承仁瞒着顾景辰私存了一份,那也定是藏在他最保险的地方。”

        谢妗礼小声与袁飞语筹谋着。

        “可是他最保险的地方在哪里呢。而且十分古怪的是,我们来此了两次,却从未找到过范承仁的书房。”

        的确如此。这范府深处似迷宫,但无论两人如何绕,都没见到范承仁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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