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宴会上的菜肴并无过多新意,谢妗礼本就心情不佳,所以也就没样挑了一小筷子尝了尝。
可后来给每位宾客端上来了一碗葡萄冰沙解腻,天气本就有些闷热,此时吃冰确实合适,再加之混上水果的香甜,尝起来更是美味可口。
因为被顾景时帮忙挡了酒,其他本来因为她的绝世美貌想上前来攀谈一番的官员,也都收敛了来找她敬酒的意思,一时间觥筹交错的宴席,袁飞语和谢妗礼这处倒成了唯一的净土。
这冰沙倒是很对谢妗礼口味,她也自得清闲,像个小松鼠一般只知低头吃冰,时不时地咂咂嘴巴。她吃的急,没几勺子便将一碗冰沙全都落了肚。
反观顾景时,与她相比之下便忙碌了许多,因为皇子的身份,不得不与来往的官员委与应酬,立足了亲切和蔼又不失威严的架势。
可他还是时时关注着身侧谢妗礼的动向,见她原本面无表情的,一脸被绑架来此的样子,在吃了心爱的东西后元气大增,他脸上表情也柔和了许多。在应酬的间隙,还不忘嘱咐身侧服侍的侍女将自己桌上这碗冰沙端给她吃。
谢妗礼看他忙中有序的样子,寻思着这沙冰落在他手里也没时间吃,天气热容易滑,岂不是浪费,于是便没客气,又将他这碗冰沙吃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之后,她和袁飞语彼此交换了个眼神,便去找顾景时,当着众人的面扯了个脾胃不佳,想去散散步消消食的借口离了席。
没一会儿,袁飞语也悄悄地撤了出去,与谢妗礼会合。
只留顾景时一个人还需在交际场里多撑几个来回,给他们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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