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里,谢妗礼便专心照顾着顾景时,毕竟心怀愧疚,所以想这样弥补一些。除了换药、擦洗一类的私密事情以外,喂药、喂饭、陪他下棋,甚至给他读诗,都成了她的专属工作。
其实顾景时的身子恢复的极快,早就可以在谨慎的情况下正常生活了。但他偏是每日装的痛苦不已,以求得谢妗礼能心甘情愿地多陪他些日子。
可终究有暴露的一天。
那日大夫又拎着药箱来给他检查身体,临走时被谢妗礼半路拦住,问清楚了顾景时的病情,方知他已无大碍,只不过在她面前演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谢妗礼谢过大夫,又气又喜,气他演技一如既往的好,用来捉弄自己,喜他幸好并无大碍,除了身子上会多出来一处疤以外,并无其他后遗症。
放心以后,她故意一整天都没去看他,过了晚膳才装作仍不知情的样子走入他房间,静静看他继续演戏。
“一整日都没见你人影,到哪去了?”
刚一进门,就听见顾景时的埋怨。
“回汾绥取了点东西。你今日觉得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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