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踢踢踏踏地传来细密的脚步声,鞋底和廊上的湿漉漉木板碰撞的声音,匆忙又粘腻。
一把伞抖落了沿边的雨滴,收了立在谢妗礼房间门口,滴滴答答地还往下顺着水,洇了一地。
巧儿敲了敲门,拎着湿透的衣角站在门口,不想进去屋里弄脏了地板。
“姑娘,平凉县和汾绥县相通的那条路被泥石流堵了。”
“什么?”
谢妗礼一个激灵坐起身来,趿着鞋子往巧儿处走去,见她额间鬓发全湿,顺着发梢还往下滴水,赶紧拉她进门,扯了块干毛巾给她擦拭。
“刚刚有人来报,说是暴雨冲了山上的泥沙,横在路上,不要说运送物资的车马了,就连人都难行啊。”
巧儿的眼睛也湿漉漉的,着急地瞧着谢妗礼,不知该怎么办。
谢妗礼抿了抿唇,冷静了心情细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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