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妗礼看着被自己码在后院整整齐齐的几罐子酒,抹了抹额间的汗水,颇有成就感。
在露照楼时自己酿的各式各样的酒便卖的极好,许多食客是奔着自家酒品来的,真想知道顾景时若是饮上这桃花酒是何反应呢。
说起顾景时,也有个把个月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在那边修坝治水处理的怎么样。
之前手头有事情干还没觉得,如今顾景辰和范承仁的事情也查的差不多了,桃花酒也酿上了,一下子空下来倒还觉得,身边没有个人和自己吵嘴有点无聊寂寞。
算算日子,快到仲夏了,果然如顾景时所说的那样,到了汾绥这地带的汛期了。
前脚桃花刚落了个干净,后脚这雨水边连天下了起来。
巧儿说感到庆幸,她觉得花瓣落在尘土里就够让人心疼的了,若是夹风带雨的将那些娇弱的花朵卷到泥泞当中,可真真是可惜的紧。
谢妗礼和猫一样,不喜欢雨天,再加之节气到了热的时候,一下雨又添了一分闷,便懒得动弹,整日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门,幸而官驿里书籍不少,所以常常是捧着本书就度过了大半日。
前几日还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可今日的天却像是突然漏了一般,不要钱一样哗哗下着瓢泼大雨,若是出了门不大声喊话都听不见声音,雨声太大,盖住了这世间所有的喧嚣,仿佛只要听它独自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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