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谢妗礼将在醉花楼偶遇范承仁还有他夫人吕氏给他当众痛骂之事讲给她,巧儿怒骂那范承仁活了几十年还没学会怎么成人。

        “我就猜他平白无故地不会再踏入醉花楼半步,如今犯了忌讳,又偏偏正巧是在咱们来汾绥的时候要去醉花楼,所以我就猜,定是顾景辰在这漏了什么东西,怕我们查出来握在手中当作把柄,故派了范承仁去寻,只是没想到果真还被我们找到了。”

        谢妗礼狡黠地笑笑,像是掏了兔子洞的狐狸,骄傲又满足。

        “是那个叫莺莺的帮了我们?”

        巧儿来回听谢妗礼讲事情,也知道她在醉花楼交了这么个红颜朋友,便猜测与她有关。

        “我们巧儿变聪明了。”

        谢妗礼刮了刮她的鼻尖。

        “莫嫣生前与莺莺交好,顾景辰最后去找她那天,她偷偷塞了个匣子给莺莺,让她放在她自己的房中不要告诉别人。可没想到后来竟发生了命案,莺莺也吓傻了,以至于将那匣子藏好后就忘记了它的存在,今日我一提醒,她才想起来莫嫣原来还留了这么个东西。打开一看,原是她记录下来与顾景辰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而且那绣有顾景辰乳名的帕子更会让他百口莫辩。”

        “还好莫嫣姑娘机灵,还知道要留着这些东西。不然她的故事肯定会石沉大海,蒙冤一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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