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个什么,原是个诉罪书。”
谢妗礼捉了帕子为她拭泪。这诉罪书写的逻辑通顺,情深意切,将顾景辰的罪行一一数落了个清楚。其故事来来回回地呈现在巧儿的脑海里,她眼角的泪水越擦越多,抽噎着为那可怜的莫嫣鸣不平。
“我往日里看着大皇子如翩翩君子般儒雅随和,原不过是狗顶了副人模样来做戏罢了。”
“京城里又不似这边陲小镇,不会夹着尾巴做人怎么成。不然你以为他和丞相之女的婚事是怎么来的?只可惜了丞相一世英名,偏就被他蒙骗过去了,还白白葬送了自己女儿的幸福。”
谢妗礼深深叹了口气。世道怎的如此不公,男子品行不端,受伤被骗的竟是女子,这是什么道理。
“你说,丞相和王妃是否知晓大皇子的本性啊。”
巧儿一边用帕子蹭着鼻尖一边问道。
“我猜他还天天演着深情夫婿的戏码呢。不过这揭穿他真面目的匕首有了,就看你家殿下要怎么用它了。”
谢妗礼将那绣有顾景辰乳名的帕子还有那封诉罪书收回到匣子里,妥帖地藏好,等顾景时回来再交与他。
这证据除了能治顾景辰个品行不端、草菅人命的大罪,还能让他从此失去他岳丈的信任与帮扶,一石二鸟,一举两得,若是这把匕首用的巧妙,肯定会给他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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