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往哪去啊,可是喝醉了迷了方向。”
挡在谢妗礼面前之人一开口便千娇百媚的,饶她一个女子听了都酥了骨头,更别提对那醉汉来说,更是没甚抵抗力可言,注意力即刻从谢妗礼转到她的身上去了。
那女子上身穿着藕荷色烟罗衫,下身是五□□雕缎挑线裙,挽了个朝月髻,衬得她白皙凝脂的脖颈格外纤长。一双芊芊玉手扶着醉汉摇摇欲坠的身子,往远离谢妗礼的方向走去。
谢妗礼定睛一看,原是莺莺。
眼见着她将那醉汉送至其后姗姗来迟的姊妹怀里,许是那姊妹接的客,一时没注意让他失了态,跑到别处去了。
那小姊妹一面应酬着醉汉,一面用眼神向莺莺致以歉意,从她的样态来看,对莺莺十分尊重。看来这莺莺虽年纪不大,但却因为姿色和能力在这醉花楼混的地位颇高。
待安顿好了醉汉,莺莺拢了拢微敞的衣襟,复又往谢妗礼这边走来。
“谢大人怎么到此处来了。”
莺莺向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眼里难掩惊喜欢愉的神色。
“路过此处,记着与你的约定,便想着进来瞧瞧,刚刚幸而有莺莺姑娘相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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