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阁的历届密探都是谢家当初在各地埋下的种子,一代一代生根发芽下去,人人表面上都有个体面的身份作为遮掩,实际上在暗中完成着解语阁下派的任务。

        阁主就像是木偶戏幕后的操纵者,指尖绕着隐形的丝线,其下连着的木偶皆在她的掌控之下,随着他的指尖微动,便去行使他们该做的事情。

        而那根隐形的丝线,历年来便是解语阁独家培育出来的血鸽,因眼下一点鲜红而得名。这种鸽子聪慧异常,且通过气味辨别目标方向,这样便可以精确地往来于解语阁与各个目的地之间传信。

        到了谢妗礼这一代,已经是解语阁发展的第四代了。

        她与各地的密探从未见过面,更无除了任务之外的联系。所以今日贸然来访袁记当铺,她心中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可是哪怕心中忐忑,谢妗礼仍是深吸了一口气,笑意盈盈地看向柜台处的当铺老板。

        只见那老板正处壮年的光景,身材精壮,一手拿着块琉璃片子搭在鼻梁上,另一只手拿了块不知名的玉石,正仔细地辨别其价值呢,看着谢妗礼走到自己面前,便妥帖放好手里的东西,搓着双手问道。

        “客官,您来当些什么?”

        谢妗礼见他的双眼没了琉璃片子的遮挡,反而更加透出一股精明的光芒,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

        她笑意深了深,从怀里掏出那块双鱼玉佩,小心地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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