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蒙蒙亮,谢妗礼便被巧儿拉着起来梳洗装扮。
整个人半眯着眼睛,任由巧儿摆弄。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倒是更助长了瞌睡虫的气焰。
“今日穿这套衣服吧,车马劳顿的,穿的便捷些。”
“头发给姑娘盘的紧些,不然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容易散。”
“姑娘睁睁眼睛呀,让奴婢看看画没画歪。”
“姑娘......”
直到被巧儿搀着走出府去,看见当街站了一行的车马,谢妗礼才彻底清醒过来。
清晨朦胧的水汽晕的看不清楚忙忙碌碌的人面,谢妗礼拨开额前被清风吹得散乱的头发,不经意地抬眼,却一眼认出最前面的那匹青黑色的马匹背上坐着的顾景时,一袭深色的衣服,又披了件黑色披风。
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不穿浅色衣服的模样,少了些文雅风骨,倒显得他格外杀伐果断,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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