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水患资料多且繁杂,费了谢妗礼好些心神,因启程时间急迫,容不得她怠慢,只得抄累了便去榻上小憩些时辰,醒了便继续整理,断断续续地竟忙到了第二日。
谢妗礼揉揉眼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终于弄完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抄好的书卷收好,装在包袱里。
一松懈下来,江渚月那落寞的眼神又浮现在脑海里面,谢妗礼心中自责且过意不去,思虑再三,还是拿出了他平日里最喜欢的碧潭飘雪,再拿出一套完整的茶具,一道一道工序地为他点茶。
点茶工序复杂,但江渚月却偏爱喝这碧潭飘雪,常求着她为自己做上一杯,在她近几年忙于露照楼的生意以后,倒是许久没做给他喝了。
他也知道自己两边奔波甚是辛苦,便也没再向自己开口要过。今日猛然想起这茬,手法都生疏了些。
做完以后,谢妗礼端着茶盘去到他的房间门前,叩了叩门,并无人应答。
这并不出乎她意料,从小到大那是她第一次见江渚月那样的神情,怕是要缓上许久才肯再见自己。
她没再继续敲门,稳稳当当地把茶盘放在他门口,然后拿了包袱赶回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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