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我让他们查的关于水患本身的情况居多,若是这其中有些关于你们朝中之事的蹊跷,还得亲自去探一探。”
顾景时知道她说的是有关朝廷命官贪污,办事不利的风气,听着她话里重重强调了“你们朝中”这四个字,倒像是连带着把愤懑也撒到自己身上,于是轻笑了一声,也学着她的样子,往池子里扔些鱼食逗鱼玩。
“回解语阁的时候,正好收拾些需要带的东西,咱们要去的汾绥郡潮湿多雨,蚊虫毒物较多,若是能带些秘药在路上自然是好的。”
“这种便宜也要占我们解语阁的?”谢妗礼语气里带了些不满,气鼓鼓地看着顾景时。
“反正都是自家人用,谢阁主干嘛这么小气嘛。”顾景时微微挑眉,嬉笑着看她。
“谁和你是一家人了!”谢妗礼扭过头去,往池子里扔了一大把鱼食,“明日带我去你们府里的珍宝阁,我也该回回本了。
顾景时从袖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到她掌心里,“这是珍宝阁的钥匙,你何时想去了便去,里面的东西若是喜欢便拿去,派人放到你自己房里或者送到解语阁都随你。”
谢妗礼噘了噘嘴,面上虽然仍是不悦,但手里却毫不客气地将钥匙妥帖地收好。
看着池子里仍在抢食吃的锦鲤,顾景时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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