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下大事皆藏于她心里,四方又皆有解语阁的密探,但她生于京城长于京城,还从未离开过这里,更何况身边再无江渚月相伴,阁中事务还需要他打理,自己还要时常提防着这只狡猾的狐狸,实在无法让她不忧心。
“什么时候出发?”
“两日后。”
“这么急?”谢妗礼哑然,这才刚入王府几天就要离开,真是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留给她,更何况自己也不知道该拾掇些什么行囊带在路上,这样想来,自己一直被保护在温室里,还真是没什么生活经验。
对了,去绣衣坊定的新衣服,岂不是也来不及穿了。
想到这,谢妗礼深深地叹了口气。
“汛期降至,我们得在仲夏之前治理好,否则那边的百姓又要遭殃了,早些出发总是好的。”
这话说的有理,谢妗礼点点头,没和他争论。
“还有件事需得麻烦你,这两日你抽时间回解语阁一趟,将西部密探搜集来的关于水患之事的消息整理一份带着,此事原本是皇兄的分内之事,我之前不便过分干预,怕遗漏了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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