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烛火飘摇,映着顾景时的眼睛散发出危险的意味。
谢妗礼冷笑道,“二皇子想要的是我,还是这解语阁?”
“鱼和熊掌可兼得的时候可不多,我何必做选择呢?”
顾景时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一对茶杯拿在手里,杯沿随着光线的变化散发着冷冽的光,其上的窑制花纹别具一格。暗忖着这先朝制出来的对杯快雪时晴,原来落到这里了。
“可这鱼和熊掌,就算是我给你了,你拿的住吗?”
谢妗礼也是第一次遇到被来客威胁的情况,但脸上丝毫没有惧意,仍气势汹汹地盯着他。
而那个被她用目光相刺的人面色却柔和了许多,如在自家一般拎起玉壶,斜斜地往对杯中斟了两杯茶,宽大的袖袍遮住茶杯,动作风雅得很。
顾景时并没有继续与她对峙的意思,反而自说自话了起来。
“谢阁主,我母妃生性凉薄,一心向往礼佛之道,并不懂得撩拨君心,偌大个后宫,不得君心便是没有地位,我这个二皇子名不符其实,也处处受人冷落,从小我便学会了审时度势、揣测人心,只为能少受骄纵的大皇子辱骂和欺负。这种情况维持到我九岁时母妃逝世,我被过继给贵妃后才算是真正有了保护伞。”
生性凉薄?你母妃不过是被迫嫁错了人。自古帝王多薄情,就算是懂得撩拨君心又如何,没有真心实意的关系便不会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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