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清亮的杏眼透着狡黠,雪白双颊透着些许绯色,一张小嘴不点自红,原是个左右不过二八年华的小娘子。
谢妗礼从怀中也掏出一块玉佩,摆在桌上,连同顾景时的那块,合到一起正是严丝合缝的一整块双鱼玉佩,头尾相连。一只是羊脂玉中带点红,一只是鸡血石中带点白。
“顾景时说的没错,这单拿出来,玉质确实算不得好,可谁知这本来是块世间难得的玉石呢,鬼斧神工造出来这么块结合体,被老祖宗雕成了双鱼模样。”
江渚月也摘下那半块面具,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着看她得意地挑着眉的笑颜。
“顾景时自己上门来做生意,正好也省了我们设套诱他前来。妗妗今夜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我先回房了,有事喊我。”
谢妗礼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目送他掩上房门后离开。
三日后,朝堂之上。
“皇上,南部疟疾一事,多亏了二皇子方才能控制住病情。”
“皇上,此次二皇子置生命于度外,冒着被感染的风险,亲自到病区体察民情,百姓称颂啊。”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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