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看来,这阁主倒也没有他自己说的那样冷漠无情、唯利是图。

        这些百姓林林总总送来的到底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和阁中那些价值不菲的物什相比可真是贱如尘土,如若这样阁主还能救济他们的话,倒真是有一颗心怀天下、就济苍生的心了。

        顾景时抬手敲了一下霍泽的脑袋,“回府吧。”

        解语阁内。

        江渚月返回房中时,正看见座上人脱下黑袍,一点一点卸下身上为了撑起身板而制作的繁重衣物。

        两人相视一笑。

        江渚月从柜中拿出瓶药水,走到他面前,沾了些药水往阁主脸的边缘抹去。

        “妗妗,那瓶药你不眠不休地调制了五日,若顾景时不来求你,你本就是要拿去救治百姓的,如今倒便宜了那小子,成了夺嫡的工具。”

        “没什么便宜不便宜的,各取所需罢了,只要这玉佩拿回来了便好。”

        此时阁主的声音却完全转变,成了女子之音。江渚月也刚好将脸周涂抹了一圈,只见那沾了药水的皮肤微微翘起,由他轻轻一掀,一张完好无损的□□就落在他手中,露出一张娇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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