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您确实应该担心产业的问题。苏兆文这么没担当,你把公司交给他,说不定一两年就败光,哪里还能熬到私生子长大。”

        晏宝珠突然伸出自己的左手,翻过手背给苏鹤中看。

        “妈妈的手背上有一道刀疤,那是以前她带我出门玩,见义勇为替别人挡刀留下的。苏兆文只会说心疼,想让妈妈别再继续外出工作。他说‘付出这么多,谁能看见呢’?”

        晏宝珠伸手指着自己,眼睛闪闪发亮。

        “我看见了。我以后会拍下更多照片,让更多的人知道。爷爷,我不想变成苏兆文,变成一个只会散发臭味的垃圾。”

        “我今天来的目的其实也是和您把话说清楚。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晏宝珠说完之后,对着苏鹤中微微欠身,步伐坚定地开门出去了。

        门外,苏兆文愣愣地站在那里,他也许是上来叫苏鹤中来出席寿宴,但在门外听到了晏宝珠说的话。

        他想说“我以前只是一时情急”“我不是这样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