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离婚后,做错的明明是苏兆文,但他却要让晏宝珠承受一切。
“实际上,苏兆文对我没有责任,没有感情,只把我当做一个工具。”
晏宝珠看着眼神微颤的苏鹤中,扬起微笑。
“我没有办法在这里生活,当然要跟妈妈走。至于钱,苏兆文已经威胁过我了。”
晏宝珠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当年她和晏彤一起离开苏家时,苏兆文说过的话。
“‘你的车,住的地方,穿的衣服都是我给的!你要走,一件也别想带留下!’幸好我成绩不赖,一直都有奖学金,才能穿着自己买的衣服体面地离开这里。”
“我原先也想和电视里演的一样‘留在家里偷钱去养妈妈’,可是……不行。妈妈没把我教育成能‘忍辱负重’的人,她只告诉我,我既自由又珍贵。如果我为钱妥协,你们可以安排我的大学,再大一点是婚姻,之后就是要生几个孩子,再之后呢?”
晏彤和苏兆文离婚时,苏鹤中那时不在池江,苏兆文跟他说的话自然要粉饰太平,现在听晏宝珠说了这些,他一时怔愣,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你们对我的任何要求,命令,我都不会听。我不是你们用钱买来的,我的朋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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