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婆苦笑,“我这身子我自己知道,瞧瞧我这头发,去年只有杂草似的几根,今年就全白了。”
这话于焉没法接了。
她知道陈阿婆的意思,可她如今是站在悬崖边儿上,纵然勉力支撑,却一直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
于焉不是怕麻烦,她是怕自己掉下去的时候,会连累身边人一起坠落深渊。
见于焉不说话,陈阿婆以为她不愿意,便豁出去将话挑明,“嫣嫣啊,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等我和老头子走了,你能不能帮我看顾一点麻姑,不用多费心,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你搭把手,行不行?”
于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在此时,突然有人进来,两个穿着南镇抚司制式风衣,大摇大摆的进到寿衣店。
其中一个眉目舒朗的男人说,“于焉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本来于焉还在庆幸可以暂时逃避,却又因这两人的做派生出了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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