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陈阿婆更气了,“倒个屁的霉!他们一点事没有,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如今已是儿孙满堂,承欢膝下,早就将麻姑忘了干干净净。”
这可真不是一个让人高兴的结果。
可这世道就是如此。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字字泣血啊。
于焉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世上有爱子如命的父母,就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都是人性。”
“狗屁的人性!”
“他们对后来的孩子挺好?”
陈阿婆一撇嘴,“好得不得了,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星星不给月亮,宠得都要上天了。可对麻姑……唉!她那个性子,从小就这么养大的,对谁好恨不得一颗真心剖出来,可总是遇人不淑。她父母就算了,谁也不能选自己的父母,可旁的人……我和老头子劝过,教过,再怎么去掰,都掰不过来。我这老婆子也没几年光景了,她那个样子,真是让我死了都不能瞑目。”
于焉便说,“您太悲观了,瞧您这身体,再过个一二十年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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