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走,陈阿婆就从后院出来。
“走了?”
“嗯。”
“她来干嘛的?”
“没说,拿了机长镇魂符,可能马叔又招惹什么脏东西了吧。他以前就碰到过,这两年看着像好转了,还是比普通人更容易出问题。”
陈阿婆立刻炸了,“我就知道那个砍脑壳的龟儿子不安生,麻姑个瓜娃子,离了男人是要死还是爪子,让她离婚她不离,龟儿子一回来她就跟没长脑子一样,龟儿子给我等着,我早晚弄死他!”
她一顿骂骂咧咧,骂了一通之后,陈阿婆就有点喘,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到了杯茶,心里还盘算着怎么让侄孙女别再执迷不悟。
老太太年纪已经一百岁上下,因为是修士,壮年期比普通人长,看着和个五六十岁的人没什么区别。
但于焉知道,陈阿婆和老徐头已经有了天人五衰的迹象,去年这个时候,陈阿婆头上的白发还没那么明显,今年几乎全白了。老徐头也是。
这意味着,这对夫妻寿元将近,至多再有几年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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