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于焉便又低头继续画符。
麻姑坐了一会儿,忽然说,“嫣嫣,镇魂符你还有吗?再给我几张。”
“马叔又在外面遇到事了?”于焉将画好的符放到一边晾着,抬头问。
麻姑窘迫地点头,也不看于焉。
于焉很想劝她两句,但一想陈阿婆那样和她说,她都不肯改变主意,便知道自己说得再多也不会有作用的,便闭嘴了。
于焉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沓符箓,这是于焉画着自家人用的,用料扎实,朱砂和符纸用的都是好料。
东西一拿出来,麻姑就说要给钱。麻姑跟着陈阿婆长大,自己没有灵府,无法修行,但眼力还是有的,不可能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
于焉没要。
麻姑再要说点什么,于焉就说,“你自己说了要把我当一家人的,这会儿就要见外了?”
一句话将麻姑堵得无话可说,她看着于焉年轻清丽的面容,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怕自己失态,麻姑深吸一口气,谢过于焉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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