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程如何,总算是得到了“美人”肯定,我欢欢喜喜地拉着人往厨房跑。
我在边关出生,这年爹爹回京,我便跟着一起回来,然而这便毫无归期。京中贵族小姐的圈子我融不进去,现下捡了这个玩伴,心里的欢喜怎么都关不住,满心想着他赶快好起来和我玩。
我虽然年幼天真,可也还是有警惕之心的,容秀来历不明,我观察了他好些时日,也悄悄地试探过他,老爹告诉我他派人查了容秀底细,确定容秀只没什么“特殊身份”后我乐得当晚多吃了一碗饭,我终于有玩伴啦,下次哪个世家小姐再嘲笑我我就用容秀狠狠打她们的脸,不过容秀太好看了,我还是不敢让他出现在那些娇蛮的世家小姐面前的,她们总是爱抢东西。
和容秀在一起的每天都很快乐,要是如果不用读书的话就更好了。
“容秀,今天可不可以不练字?”我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腕,可怜巴巴地看着正在研墨的容秀,我不喜欢练字。
容秀抬头,我看他一脸坚定地摇头,我像对付爹爹一样大声哀嚎,可容秀似乎没有爹爹那般好骗,始终不肯松口。我眼珠一转,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你来府里快一年,你还不曾和我说过你的事呢!”。
容秀应该是被我不想练字的心感动到了,他别过眼,微微转了个身,好半晌才开口:“我父亲是边境一个边陲小县的县令,番人来袭,边境失守,我父母……也在战乱中死去。”
天杀嘞,要是知道这么惨我宁可练字也不提,我自知有错,赶紧走上前抓住他紧握的拳头,努力补救,轻声安慰道:“你不要伤心!我爹爹是大将军,他一定可以为你报仇的!”
容秀看着我,眼睛里的复杂我看不懂,过了一会儿,他才点点头,我心里的愧疚感好歹是消散了几分。果然,女儿惹得祸,一般都是靠爹补救。
“那容秀,咱们现在可不可以去出去玩啊!”我抓着他的手,指着外面趁机说道。“你看难得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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