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连续下了好几日的雪,我已经被困在院子里好几日,早就耐不住了。
“依你。”容秀一脸无奈好在是答应了。我立刻抓住他的手欢呼起来。
云销雪霁,大街上一时涌现了不少人,我生来喜欢喜欢热闹,现下应如脱缰般野马似的拉都拉不住。容秀提着我采买的物件儿,费力地在后面追赶我,有他这样跟着,我更加肆无忌惮的满街跑。
等到容秀发现我的时候,我正和一人拌嘴,那人冤枉我吃白食,可我没有,我憋着嘴,鼻子发酸,满眼委屈地同那人辩解。
“我带钱了!才不是吃白食!”我简直想将这个污蔑我的人揍一顿。我委屈的环顾四周,没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讲话,我恍惚瞥见容秀的衣角,心里终于有了主心骨,满腹委屈地冲到他身边,说:“容秀,我带钱了,这人非说我想赖账……”我很想顺畅的把事情的原委说完,可不知为什么,眼泪不受控制般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万幸容秀总是无条件相信我,他揉了揉我的脑袋,没有再多追问,默默替我结了账,那好出头的小公子哥终于松开我的手腕,手腕被用力捏久了,起了一圈红,我顿时娇气无比,举着红彤彤的手腕给容秀看。
容秀好看的眉眼迅速拧成了一个“川”字,我从未见过他这般生气的模样,他冷声诘问:“小公子弄伤旁人的手腕,是不打算道歉?”
“你是哪里来的东西,这儿——”
“小妹妹,你的发簪。”突然出现的紫衣人打断了那蛮横小公子的话,“出门在外,可要小心财物。”紫衣人说完又指了指蛮横的小公子,开口道:“这是我的弟弟,年幼不懂事,宋沉书代为赔罪,还望小小姐、小公子原谅。”
原来紫衣人叫宋沉书,看着确实比他那个弟弟讲理。我自幼在边关长大,倒也不爱斤斤计较,道歉收到后,我摆手表示没事,宋沉书见我如此也拉着弟弟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