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从见到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以后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与那人分不开了。
元宵过,容秀同爹爹一同离开,我头次和公主求了令牌,出宫和容秀一同在城中的酒肆说了半夜的话,昏昏迷迷地回了宫。第二天酒醒的时候,惠静顶着宫冠回来,我才知道,容秀和爹爹已经随大军离开小半个时辰有余。
惠静本在调侃我昨夜像个醉鬼,但看见我眼里大颗大颗砸下来的泪珠子瞬间噤声。
“公主可知,这偌大的京城,此刻就剩臣女一人了。”我轻轻呢喃着。
宫中的忙碌日日复一日,毫无更迭,我几乎都觉得时间不曾更迭,直到我依照惯常休假出宫,看见外面孤身站着的宋长歌时,我才清晰地感知到容秀的离开。心骤然的痛楚让我踉跄一步,所有的不舍都在此刻爆发,思念如潮水般袭来,让我对这场十多年来的初次分别有了切切实实的感受。
这出宫的由头早先是皇上让我回家小叙,现在看来倒也没什么必要了,家还在,就是只有我一个人。自嘲地笑笑,转身欲折回宫中。
“你这个笨蛋,忘东西了吗?”宋长歌抓住我的手腕,迷惑地问。
我点头,又摇头。宋长歌察觉我的不正常,忙拽着我去医馆,自然被我拒绝,他便带着我去了我最喜欢的酒楼吃饭。
“这么多好吃的,给我个面子,尝一口吧?”宋长歌不自觉地放柔语气,夹了我最喜欢的菜递到她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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