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地尝了一口,我依旧没什么胃口,索性放下筷子。“你说,容秀和爹爹到边关了吗?”
“估摸着日子,应该早到了,你现在可以给你爹爹写信问个平安什么的。”宋长歌建议道。
对哦,我还可以写信,灰暗的眸子登时亮了起来,忙吩咐小厮买来纸笔。见我终于正常,宋长歌嘴角弯起。
写信是兴奋的,但当我提笔,直至墨滴落在纸上,也不知写什么。脑中闪过许多要说的事,但又担心写太多,容秀没时间看,毕竟边关事情繁琐,我不想耽搁容秀的正事。但若只问平安,又觉得客套又生疏。
良久之后,宋长歌催说驿站要关门了,我才提笔匆匆下笔:
容秀,平安否?京中春风已过,边塞风光如何?代我向父亲问安。
——夜来
将信放在桌上,我起身站在窗边远眺。远山夕阳如火,城郊钟声闷墩而厚重。
边关的信来得慢,但我还是催着宋长歌去驿站问。宋长歌被我催得火大,但又见不得我那个丧气劲儿,又骑马去替我取来那些不定期的信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