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鹏也在。才七八年的时光,就足以让过去那个混到不能再混的少年,蜕变成一个成功的商业新秀。
“来了。”秦婉看到了他,眼神淡淡的。
她今天穿的依旧光彩夺目,一袭酒红色的晚礼裙,把曲线勾勒的完全不像是五十多岁的女人。
余泽还是捎了点儿东西过来,从进口超市买的红酒。客厅里已经摆上了不少高档酒水,那一块块名贵的手表以及汽车钥匙,怎么看他买的红酒都显得过于劣质了。
这种场合余泽向来不知道该如何待,他跟这些人也不可能有任何共同语言。显然是个很大的聚会,来的几乎都是上层社会的人。晚宴也没有传统的围着饭桌一起吃饭,近些年来欧美风融入,很多官员私底下开的别墅趴都是以西餐自助的形式半开放举办。
那些还躺着红色汁水的生肉,余泽更是不可能吃。秦婉跟他打了个招呼,人就不见了。远处那些官员随意坐在沙发里肆意交谈,太太们互相看着新买的项链和包包,小孩子们围着蛋糕在游玩。
余泽忽然就想到了谢珞珞。
如果没有七年前那场变故。
她是不是也会像这里的这些孩子们那样,像是个小公主一样,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梳着精致的头发,随着爸爸妈妈一起,参加各种光鲜的晚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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