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泽说完,抄起手机,就离开了大排档。
周六晚上,余泽如约去了秦婉的海滨公馆。
余泽去了才知道,那天晚上,秦婉不只让他一个人来。
秦婉这些年私生活过得很乱,这套房子也不是当年焦厚非留给她的,她会攀大树,也会养局里新考进来的小鲜肉。
余泽想了一万种秦婉可能折磨他的方式,他并不认为她会真的和他坐下来,心平气和说两句话,然后过往全都拂了去,一笔勾销,云淡风轻。
大不了就是也把他的脊梁骨给打断了。
推开门那一刹那,看着坐在沙发会客区的杜局长、刘中平,还有他们各自的夫人,以及教育局过去曾经在焦厚非手底下当官的那些人士。
余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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