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短短两个字,却好似晴空霹雳,砸到了赵霓裳头顶。
她近乎茫然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大夫。
王恕却觉自己实在难以承受这般的目光,垂下了眼帘,将赵制衣头顶神庭穴上刺的银针拔出,张口似乎想说点什么,可终究没说,只起身退到了一旁。
银针一拔,那赵制衣竟幽幽醒转,睁开了眼睛。
可方才听了王恕那句话的都能猜到,只不过是人死灯灭之前一口回光返照之气罢了。
他看见赵霓裳,便用那嘶哑的声音唤:“霓裳……”
赵霓裳眼眶已红,这是却竟笑起来,强将泪意忍了,仿佛很高兴似的,跪坐到竹床前,拉住了他的手:“父亲,你可算醒了,都吓坏女儿了。”
那赵制衣满面悲苦:“都怪我一时糊涂,连累了你……”
赵霓裳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父亲送的生辰贺礼,女儿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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