蘦兮歪头想了一会儿,笑YY的,「不如我们结拜异姓姊妹。我这人可挑剔,难得与人投缘,妹妹这般惹人怜Ai,有我护着,谁敢欺你。」蘦兮琢磨着盘算起来,「倘若你爹爹不念故情,不来圆法寺接棺,你我结拜,你便也是我g0ng家的nV儿,你可搬来我百颂居,而你暖暖也是我妹子,就让暖暖葬在我g0ng家祖坟地吧!」蘦兮得意的算着g0ng氏占有半山坡的祖坟地,面积如此宽广还怕葬不了一具小小寿棺?
奕娘随即研墨备妥纸笔,蘦兮抄写了自己及奕娘与暖暖的姓名、八字、祖居地、时辰、誓言还有祖上三代等,又於红纸外书有《金兰谱》三字。带上兰谱,来到正堂楠木棺椁前,备上香烛,并以茶汤代替水酒,两人并肩同棺木,跪地向窗望着天,双手合十焚香祭拜。
身边虽无完备的结拜祭品,心意却是真实的,完成了告天结拜,蘦兮让奕娘亲笔写了家书,将信件与金兰谱妥当的收於衣襟内。
窗外大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蘦兮大大的打了呵欠,人已有些困乏,心想,倒不如在偏房眯下眼,待雨暂停再回去。奕娘将罗汉榻中间的矮桌几撤出,铺好隐枕,两人并肩闲适的躺卧休息。
蘦兮闭眼将睡之际,突然想到甚麽,张眼问奕娘,「说来你我的缘分也妙,若不是写了金兰谱,尚不知你我的生辰竟是同月同日?」
奕娘笑了,「其实我俩应该是同龄呢!」
「甚麽?」
奕娘知道自己口误,连忙改口:「妹妹的意思是,倘若姐姐回到三年前,那便与奕娘此时同年同月同日生了。」
蘦兮默笑,或许是如此因缘巧合,她今日才会结拜了这个妹子。後又好奇询问:「为何圆法寺不另安排寮房於你,怎放任你独居於此?毕竟YyAn相隔,此处总是极Y之所,不宜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