蘦兮手隔荷包m0着木猫:「这可是我的幸运符,有它在,我总化险为夷,自然随身携带。」
骆勋笑道:「需要护身符去寺庙向大佛祈求便有,我雕的睡狸奴没有护身能力。」
「谁说没有,在古镜里还有陈沪的梦里,都有它帮着我!」
骆勋思忖了一下,双手解开自己後颈的红绳,从交领里掏出一个红sE香火符袋,递给蘦兮。蘦兮一时不解其意,傻傻的接到手里。
「这是我戴了几年的护身符,是我家乡观音寺里求来的,邻里相传灵验无b。这些年我跟着师父四处盖屋建房,自觉护身符一直保我平安无虞事事顺心。」骆勋有些腼腆,「倘若你不嫌弃破旧,转赠於你,护你安康。」
骆勋的一席话让蘦兮感动不已,她没回覆,只静静的套上自己的颈项,红绳打上结,将符袋塞入交领里。「给我了,你自个儿却没有了?」
「无妨,听说西城郊也有间香火鼎盛的观音寺——竹林院,寻个机会我再去求便有了。」
蘦兮隔着外衣m0着里面的香火符袋,「我有了你给的护身符,便不怕陈沪那样的恶人了。陈沪他现今如何?知晓我没有如他所愿Si去,应该很诧异吧?」
骆勋面有难sE,「陈大哥咒术失败後的反噬极其强大,他已瘫软整日无法上工,师父已经怀疑他是厌胜的始作佣者,这点…我能替陈沪说些话吗?」
「你想替他求情?」蘦兮脸一沉,尖锐的剜了骆勋,「你认定我是刻薄之人,此仇必报断不会饶过陈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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