蘦兮附和道:「他确实是个好对象,相貌人品家世无一可挑剔,我娘娘可满意了。」蘦兮再次叹口气,话锋一转,「你见过他呀!那日陪我到金铃子的,他就是那个慕家大郎君——慕北辰。」

        原来是他!骆勋记得他的谈吐样貌,一个相貌堂堂的儒雅书生。

        蘦兮又开始抱怨了,「我才不愿嫁他,那个书呆,我画的图卷他根本没看懂,只会一劲儿地点头附和,与他谈天说地又极其无聊,呵欠连连,我为了这桩亲事快烦透了!」说着,恨恨的抛摔手中之物,「哎呀!我的钱袋!」

        骆勋低身拾起还给了她,笑道:「可别把银钱弄丢了,我还饿着肚子,你答应请我吃顿南食,还要缴付刀具的款项给颜记阿。」

        蘦兮嘟囊道,「知道——我就是气晕了。爹爹答应过我,会推掉慕家的亲事。可娘娘威胁我,慕家位高权重惹不起,只能是我唯一的归宿,你说,我能怎办?」

        「自古婚姻大事乃由父母所定,劝你听从父母安排,别做无谓抗争,毕竟你是g0ng家三娘子。」

        「我偏不愿,我不要慕家那个书呆做夫婿,我不要!」

        「你自己都说了,他是个好对象,无可挑剔,还要抱怨个甚麽?你这个小丫头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太不懂知足了。你不愿嫁予他,还想要嫁给个甚麽样的?」

        「我呀……我要嫁给个无话不谈,能解我的绘画,看着顺眼舒心,如此这般的人便可。那个慕北辰是根大木头,我与他话不投机半句多,烦透了!」她手指搅搓着钱袋宣泄所有不满,恨恨塞入大荷包中,与里面的睡狸奴挤在一起。

        骆勋余光瞥见酣睡木猫,疑惑道:「何以随身携带我雕的睡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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