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怎麽了?」蘦兮疑惑的抬头望他,「难不成我的图卷有哪儿出错吗?」毕竟眼前人是个盖过无数名园的厉害能手,蘦兮这自学自通的门外汉,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的,不免心虚。
骆勋摇摇头,「不,不是的,你的那整批图卷规划的极佳,小娘子颇有天赋。不知小娘子师承哪位高人?」
蘦兮骄傲的抬高下巴,得意说道:「我的师父可多了,但凡我请教过的所有人皆是。另外,自个儿翻书m0索的也算。我知道自己有长才,所有人都夸过我。不管懂或不懂的,都异口同声的夸奖我,那些我都听腻了。」
这个小丫头给几分颜sE,她便高调地开起染房。骆勋不屑的摇摇头,真是个不经世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如此自负的人品,即便天赋再高,不思进取自得意满,境界也是到头了。算了,後面的话,骆勋已经不想问了。
「不过,你的夸赞与那些俗人不同,你能懂我的画,得你金口赞美,我是真真欢喜的!」
骆勋又一阵狐疑的回望她。
「那些俗人不经脑子的夸赞可随便,殊不知我的《金铃子报瑞图卷》,耗时两年才完成的,那是我计较万分,茶饭不思,呕心沥血得来的。如此之珍物,却成了世间俗人应酬交际的夸赞词汇,非懂我者,小nV子才不希罕。」
这小娘子有意思了。骆勋嘴角微g,问道:「我不明白的是,你规划的楼,何以命名为金铃子?一般屋舍园子不都取些富贵吉祥的,讨个好彩头?」
骆勋问到了她的痛处,蘦兮的心口隐隐作痛,她没有言语,缓缓的走回大梁前,无意识的坐上方凳,忧忧的看骆勋,「谁不想取些吉祥富贵的好名阿!其实,我也是个俗人。」她望向四周的一片漆黑,「你瞧瞧,这周围遍植苦楝树群,我的楼置身其中,也只能是金铃子了。我也无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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