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对方的梦中呓语至今依然清晰在耳。

        ──『娘子,对不起。』

        他没有问出她是谁,情从来是药也是毒,十二年的毒入骨髓使人崩溃,该是时候放下了。对方一直将自己排除在人群外,并非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两处羁绊难断,离别时又该如何割舍?

        艾德那一摔,也许是光明神下的决定。羁绊是希望也是枷,一刀斩下虽是无情,却也未必不是绝处逢生。

        亚戴尔又想抱抱对方,然後他就行动了。

        他把头搁在对方肩膀,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没事,不然审判所哭丧起来,大概连队长都不敢进去了。」

        刀弥无奈地m0着他的大狼狗:「哪这麽夸张?我曾看过你们的未来,在那里可没有我,而你们历经苦难,但会过得很好的。」

        亚戴尔不同意:「你不在怎麽会好?」

        刀弥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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