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四年前没能回去後,我发现我忘了我工数老师的名字;三年前,我忘了我爸是cH0U什麽牌子的菸;二年前,我忘了离开前和室友一起收养的那只猫叫甚麽;去年,我对社团朋友们的印象开始模糊。」
「到了今年,我来到这世界的第十二年又三个月,我已经连『她』的长相都快想不起来。」
「我开始害怕。十二年了,会不会回去时他们早已有了新的人生,把我给忘了。而这个世界的种种又成了另一道枷锁,到了那时,我还有办法回到这里吗?」
你们都很好,好到我怕割舍不下。
刀弥停顿了一下,苦笑说:「整整十二年的梦,亚戴尔,你说到底这里是梦还是那里?」
亚戴尔静静听着,他无法回答,也不是他能回答的。虽然之前隐隐有猜想,但实际听到依然觉得十分离奇。
「我有点累了。」刀弥没有等人回话,迳自往下说:「但我欠队长和审判小队太多,於是札德公爵这件事,原想当成最後为审判所做的一件事。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这本是一趟单程车票,最後一刻回了头。
他在夜里靠着远处萤光负重前行,结果艾德那惊天一摔,把萤光给摔没了。一片黑暗中,雷瑟唤住了他,让他明白背後还有明光,而亚戴尔是最後走入黑暗中将他捞出的人。
亚戴尔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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