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反省的是如何不再被罚。」雷瑟头也不抬道。
每一次,雷瑟总是陪着对方。
一场处罚,被打的人痛,打人的何尝不心痛?身上的伤久了总会自癒,奈何心病最难医,雷瑟只希望对方能自己打开被深深藏起、心中的那扇门。
明月爬上夜空,恰好停在光明神辉上头,沙漏里最後一粒沙落下。
「时间到了。」
雷瑟收拾好公文,没有多一分、没有少一分,立刻将刀弥给扶起。
长时间的高跪姿已麻痹了膝关节,就算是长期训练下的圣骑士也无法轻易站起,刀弥JiNg实的双腿微微发抖,必须抓紧身旁的人才能直起身子,不至於跌倒。
雷瑟手上拿着刀弥外衣,放慢步伐默默撑着人,一走一停地步出审判所。
他发现刀弥出汗有些异常,想起某人昨天似乎还累晕过去,皱着眉说:「刀弥,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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