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忏悔堂,晚上的审判所b白天更为肃静,巨大的光明神徽悬挂在礼堂中央,後方墙面是一面挑高玻璃,月光从自空隙洒落,照出忏悔堂中一排一排的跪凳。
「刀弥,我从不想罚你,但却经常不得不罚你。」
雷瑟点起两旁烛灯,抬头望着眼前高挂的光明神徽,也不知这份辉光是否能照亮祂所有圣殿中忠诚的仆人。
「我知道,我没怪过你。」刀弥也顺着望过去,却不知望进了多少。
雷瑟拿出手中沙漏,倒放在台前,垂眸说道:「二个小时。」
刀弥一声不吭,双手背在背後,在正中央的跪凳上跪了下来。
跪凳用的是y木,粗糙的质地无法带来任何缓冲,用意是让罪人时刻清醒,感受痛苦。刀弥跪的挺直,在堂中弋拉出长长的影,宛若一幅名为忏悔的画作,在白天审讯罪人的审判副队长,此刻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受罚人。
雷瑟没有离开,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一旁,就着微弱的烛光批改起公文,默默陪着他这位并不太听话的副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其实深夜中的审判所并不会有任何人经过,但这只有二人看的到的惩罚仍旧无声的持续,谁也没有提前结束。
「雷瑟,你可以先回去的,你知道我不会偷懒。」刀弥的脸上已布满薄汗,他没有转头,但知道对方一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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