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一点都不惧怕的模样,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他转过身,露出那张和薛引棠一模一样的脸。而后一挥手,瞬间消失在原地。

        短暂的错愕之后,薛引棠忽然带了点隐隐的怒气,他冲向郁桑:“他可有对你做什么?”

        “没……还没来得及,你就来了。”

        薛引棠面上怒气稍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似有些不敢面对她。可更不敢面对的是,看见郁桑眼前站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他竟有些害怕。若是郁桑轻信了那妖物……

        “他没有骗到我,”郁桑走到他身旁,像是在安慰他一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根本不是你,这世上只有一个师兄,我心中也只有一个师兄,无论他扮得再像,我也不会上当。”

        薛引棠垂下眼眸,目光轻盈地落在她的眼睛上,紧绷的脸色也渐渐缓解。他伸出手,挽起衣袖,小臂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狰狞得吓人:“陈年旧伤,应该无人知晓,你认清楚了,有这个疤痕的才是真的我,没有的就是假的。那个东西来者不善,他今日没骗到你,只怕会卷土重来。”

        皮肤上的疤痕微微凸起,比起薛引棠其他地方略显苍白的肤色,颜色要深得多。原来他也不是屡战屡胜,也会有受这样重的伤的时候。越了解薛引棠,郁桑就越觉得薛引棠总算是沾了一点人味。

        她的指尖顺着疤痕的纹理慢慢向上,划过他的皮肤,薛引棠似乎想要把手臂收回来,但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竟忍住了。

        “我记下了。”郁桑抬起头。

        薛引棠放下衣袖,重新盖住手臂上裸丨露的皮肤:“这里越来越不太平了,今夜我守在院子里,以防……”

        “师兄不要再住书房了,和我同住一个房间吧。”郁桑冷不丁地开口,薛引棠动作一顿,听得她继续说:“好比今日遇到的这番险境,想用传音符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师兄与我同住,我心里便不会那么害怕,也会安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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