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郁桑歪了歪脑袋,拍了下枕头:“为何师兄你一直坐着,你可以与我同睡。”
薛引棠又不是没有和她在一张床上睡过,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规矩。
薛引棠淡淡笑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被一团光亮笼罩着的东西,捏了个法决,光亮渐渐消失,躺在他手心的是一团小叶昙花。小叶昙花只在宗灵峰落花潭中有,几十年都不见得开一次,且从不一起开放,只有一朵谢了之后,下一多才会慢慢舒展。落花潭中也不过只有五六十朵小叶昙花,每朵只开一两个时辰。整个潭中的花开尽也不过就是五六天的事情。
几十年的等待,只有这五六天的盛放,这般珍贵。因而每次小叶昙花开放,都是起芜山的一桩盛事。
近来确实有消息,说小叶昙花好像要开了。怎么转眼薛引棠手里就有了一朵。
“师兄……你这个哪来的?”
“摘的。”薛引棠轻描淡写地一说,将昙花放在她手心:“我来之前去了一趟宗灵峰,恰好看见这朵开了,摘下来给你看看。”
他说的轻飘飘的,但郁桑知道落花潭的结界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更遑论摘花。恐怕师父师伯们千算万算,没想到薛引棠这个浓眉大眼的有朝一日竟做起了采花贼。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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