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一张小脸变得皱巴巴的,一方面知道薛引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一方面心里又有点不甘心,蹦哒着说:“可你不觉得,你现在同我说话越来越多了,你会听我说话,还会对我笑……”
“我什么时候对你笑过?”
“反正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我提前说说也无妨。”
薛引棠第一次发觉同人说话是件这么费力的事情,他揉了揉额头:“你现在不走,是也想去戒律堂?”
郁桑一阵风似的跑开了,论起识时务,她总是能排前列。
薛引棠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她还没学御剑,现在一蹦一跳跑得像只兔子。不知为何,薛引棠心情有些愉悦。
晚上薛引棠找过来的时候,郁桑没什么出去玩的兴致,她和荀姬打了一架,受了些许皮外伤,现在只想睡觉。
薛引棠没有吵她,在床榻边安静地坐着,一点动静也没有,连呼吸都是轻的,郁桑几乎都快感觉不到薛引棠的存在。
等她半夜醒来,薛引棠还在那里坐着。见她苏醒,他露出温和的笑容。
郁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问他:“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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