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提起笔,写了个“痒”。

        “痒就对了,近期虽还开不了口,但配合着我开的药方,每日都要喝两幅。喝上个十天,原本堵塞的声道便能渐渐打开。”

        大夫又交代了些别的话,说他每隔三日都会来替郁桑针灸一次。隋云川先前就打听了不少傅大夫的事迹,知道他视钱财如身外之物,却格外喜爱古书。他叫人取来事先准备好的《玄机卷》残本,傅大夫推辞了几声,最终还是收下了。

        脖子上的血点虽已经凝固,看起来却依旧怵人,隋云川叫丫鬟去地窖里拿了两块冰,用棉布包裹着敷在郁桑的脖子上,不敢太寒,每敷一小会儿就拿起来晾一晾。

        “舒服一些吗?”

        郁桑点点头,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中写了个“谢”字。

        “同我不必说谢。”

        拿着冰的手心发出刺骨的寒气,隋云川只顾着她,却没瞧见自己的手冰得发红。郁桑弯下身,将脸贴在他的手心上。温度从脸颊传递到手心,寒意也从隋云川的手心传到她身上。隋云川看见她张了张嘴唇,还是又说了一遍“谢谢”。

        郁桑好像不明白,他要得不是她的感谢,从来都不是。

        但他什么也没说,低头嗅了嗅郁桑耳边的碎发,在她惊雀一样的神情中将手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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