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崇判不一样的是,琢光用匕首划开了她的皮肤,看着血珠从身体中涌出,又一颗一颗珍珠一样的滚落,他兴奋的凑上前舔舐着她光洁的脖子,将她的伤口舔得更加糟糕。他埋首与郁桑的颈间,恶劣地问道:“不疼吗,你为什么不挣扎呢,是因为害怕吗?”
郁桑的身体一僵,琢光自以为得逞地抬起头看向她,可没能从她的眼睛中看到紧张与慌乱。
她很平静,顶多是有一点害羞。
“没有人陪你玩吗,你看起来好孤独。”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这样说道。
琢光的神色一顿,而后他露出极有兴味的神情,他低头轻嗅郁桑耳后的馨香,这让他平静,却也让他热血沸腾。
“是啊,没有人陪我玩,可怜可怜我,你来陪我吧。”
真是个古怪的东西,这就是心魔吗?好像也不怎么可怕嘛。
郁桑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他富含光泽的细发在她的指缝间穿入,他似乎很喜欢郁桑的轻抚,以至于有片刻失神。
“我只能陪你半个时辰,还有人在等我回家。”郁桑环顾四周,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不过,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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