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三年前了,看似荒唐的琢光羽翼渐丰,已不再像曾经那样需要他。柏梧抓紧匕首朝着郁桑刺下去,一道光芒划过,他被空气中传来的力量震开,匕首掉在地上。
“不要做多余的事,祭司大人。去查一查,她是怎么进入王都的。”
柏梧极其严肃的看着他,而对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沉睡的少女身上,万般无奈下他叹了一口气:“殿下,你在预言上有极高的天赋,至今还没出过错误。这个……也不会例外。”
但面对琢光毫不理会的态度,他也只能离开了。
宫殿内熏香缭绕,琢光疏懒地玩弄着郁桑的金发,他将一小股头发编成麻花辫,又将它们散开。很快,床上的人低吟一声,有了动静。琢光收起手,做出一副好孩子的模样等待她醒来。
如同迸溅星光的夜幕,她慢慢睁开那双诱人的眼眸。刚醒来的头脑是混沌的,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一张脸就进入了她的视线,一张干净漂亮的脸,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可郁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同类的影子,天真,但却很无情。不,他应该比她要残忍得更多。
“我是琢光,你叫什么?”
郁桑没有说话,戒备的看着他。琢光笑了笑,捡起地上的匕首,用尖锐的那一端挑起她的下巴:“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
“郁桑。”
就算和本体分离了,心魔在某些方面仍旧与本体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就像崇判和琢光在见她的第一面都用利刃抵住了她的喉咙——他们的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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