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姚是个有眼色的,看见崇判过来,找了个理由就往屋子里跑。崇判走过去掂了掂桌子上的酒,说:“尹姚嗜酒,你无需陪她一起。”

        “是我主动要喝的,这酒很好,我们山灵族没有这种酒。”

        崇判点了下头,顺势坐了下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没有以对立的身份面对面坐着,都不大习惯。

        “听闻你受了罚,疼吗?”郁桑问道。

        崇判摇了摇头,端坐着,就像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郁桑短促地笑了一下:“尹姚说了,我逃走,你一定会受重罚。你脸色很不好,用不着强撑。”

        崇判的眉头隐隐皱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手握了起来,似乎在忍耐,可当郁桑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他的手又再次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松开。

        郁桑她走过去摸了摸崇判的额头,冰凉凉的,有冷汗。她的手轻轻抚过崇判的面容,仿佛无限留恋:“是因为我,你现在才这样疼,我好高兴。”

        崇判隐隐觉得不对劲,但疼痛让他不能像平时一样快速反应,他只能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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