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了然地点了点头:“为什么不将它禁掉呢?”

        “主子曾查过石沸砂的源头,没有查到,后来连不少王公贵族都染上后,这事情也就不给查了。”

        原来所谓的繁荣蒙了一层虚伪的假象,耽于幻象的美景终究是空中楼阁。

        尹姚铺上干净的被褥:“姑娘就睡在这间,我住在旁边那间,有什么事情姑娘叫我就是。只是不要乱跑,万一再给人抓了去就不好了。”

        干净的被褥散发出好闻的气息,将她淹没在舒软中,与囚笼与军帐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一场好觉了。她以为崇判很快就会来找她,可接下来三天她都没有见到崇判。

        郁桑问尹姚关于崇判的事,尹姚只说崇判让她跑走,定然要背责罚。郁桑表示同情,但一点愧疚也没有,继续吃好睡好。

        尹姚记得崇判让她带郁桑逃走时的模样,她能感受到他的矛盾,不愿意背叛王庭与想保护这个山灵人的矛盾,她以为郁桑对他一定很重要,虽然她并不清楚崇判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至少,他们之间应该有些情谊才对。

        但从郁桑身上,尹姚感觉不到一点她对崇判的情谊。她很诧异,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崇判是她的主子,他不喜欢别人打听关于他的事情。

        到第五天时,郁桑终于见到了崇判。他嘴唇发白,面上没什么血色。平素里一个高高在上的将军愣生生有了病态,他来见郁桑也是趁着夜色,无人注意时来的。郁桑那时候和尹姚正坐在院子里喝酒,月色正浓,清风微醺,她一抬头看见崇判站在阴影中,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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