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踮起脚尖问自己:“你能救我吗?”时,他才发觉,她依旧没有放弃要逃跑的念头。
“不,当然不。”崇判说。
郁桑没有再纠缠,只是眼睛在那一刻从饱含希望,变得沉静了下去。崇判以为这一种沉静是妥协,可是他错了,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第一次出现了判断错误。郁桑的沉静是一种等待,等待着他先自己将心搞乱。
钓翁在鱼上钩前总是长久盘坐的。她知道她昨天说的话就是鱼钩上的饵,崇判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安静地看着崇判在每一次目光划过他的嘴唇时流露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渴求。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将此压制住,但压制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更热烈的爆发。他的身体会觉得饥渴,直到最后意志无法控制,本能占据上风。
郁桑无比期待着那个时候的到来。
她故意将头靠在崇判的胸膛,做出灰心的模样。这个动作能让她听见崇判胸膛中的战鼓闷响,雨点一般的密集,逐渐变得振聋发聩。这是她迎来胜利的号角,也是崇判沦陷的白旗。
当崇判将水袋递给她时,她接住了,并且无意识地转过头,没有让他看见自己喝水的模样。但水流过喉咙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被崇判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一种风剪草似的细微声响,像是锐利的刀,划破他严密如铁皮一般的外壳,钻进脑海中,用微弱的声音唤醒他长久压抑的情绪。
他想起手指摩挲在郁桑唇上的感觉,郁桑说的对,确实很柔软,但不仅仅只是柔软。还有一种被咬到、或者是烫到的奇怪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